第(2/3)页 宋知意放下水杯,立刻跑了过去。她拨开有些混乱的人群,蹲到晕倒的男生身边。男生意识丧失,脉搏快而弱,皮肤湿冷。 “大家散开!别围这么紧,保持空气流通!”宋知意提高声音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。几个高年级学生愣了一下,见她指挥镇定,下意识地照做,驱散过于密集的人群。 宋知意迅速检查了男生的口腔,确保没有异物堵塞呼吸道。然后她熟练地定位人中穴,用拇指指甲缘用力按压。同时,她头也不抬地对旁边一个认识的同学快速吩咐:“李想,快去我们班休息区,把我的水壶拿来!里面是淡盐水!再找件衣服垫在他头下!” 被点名的男生愣了一秒,马上跑开。 她又对另一个女生说:“王媛,去主席台找老师,告诉老师这里有同学疑似重度中暑晕厥,已经失去意识,需要校医立刻过来,最好联系救护车!” 女生也赶紧去了。 宋知意继续按压人中,并观察男生的反应。大约几十秒后,男生的眼皮动了动,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。 “醒了!醒了!”周围同学小声惊呼。 这时,李想拿着水壶跑了回来。宋知意接过,小心地扶起男生一点,让他小口小口地喝下一些淡盐水。男生的意识渐渐恢复,虽然还很虚弱,但已经能模糊地回应。 校医和体育老师几乎同时赶到。校医是个经验丰富的中年医生,他迅速检查了男生的生命体征,听了宋知意简洁清晰的叙述(何时晕倒、有何表现、她做了哪些处理),又看了看男生正在喝的淡盐水,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。 “同学,你处理得非常及时、非常专业!”校医一边进行进一步检查,一边由衷地称赞,“保持通风、按压人中促醒、补充淡盐水……这些都是标准的中暑急救步骤。谁教你的?” 宋知意已经站了起来,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珠,但气息平稳:“我妈妈是医生,她教过我一些基础急救知识。” “原来如此!家学渊源啊!”校医笑着点头,对赶来的班主任说,“这孩子不得了,冷静又专业,幸亏她处理得当,否则这种热射病前兆很危险的。” 这件事很快就在学校传开了。宋知意平时成绩优异但低调,这次在突发事件中展现出的冷静和专业素养,让她在同学和老师心中的形象更加鲜明。 消息自然也传到了经常关心她的霍母许文君耳中。周末聚会时,许文君拉着沈清如,又把宋知意搂在怀里,心疼又骄傲地念叨了半天:“你说说,咱们知知怎么就这么厉害呢!学习好,口才好,连急救都会!清如,你到底是怎么培养的?样样出色,性子还这么稳,遇到大事一点不慌。我看啊,比好些大人都强!” 霍老爷子也捋着胡须,对沈清如和宋怀远说:“这孩子,心里有谱,手上有准,是块好材料。无论将来是做你这条路,还是清如这条路,都错不了。” 沈清如温柔地看着女儿,心中满是欣慰。她教女儿急救,本是出于医生家庭的习惯和一份对生命的责任感,希望女儿在必要时能保护自己和帮助他人。她从未想过要女儿继承自己的职业,但看到女儿将她所教的东西如此恰当地运用,那份传承与成长的喜悦,无以言表。 宋知意被许文君搂着,听着长辈们的夸赞,脸上微微泛红,有些不好意思,但眼神清澈。她只是觉得,做了该做的事而已。而能帮助到别人,看到同学转危为安,这种感觉,很好。 宋知意初三,即将面临中考。霍砚礼则已升入高二,身姿越发挺拔俊朗,气质冷峻,学业优秀,加之显赫的家世,在校园内外都不乏倾慕者。但他似乎对此毫无兴趣,大部分时间都扑在课业和家族企业安排的各种实践课程上,偶尔和发小季昀、周慕白等人聚聚。 季昀家搞了个小型的家庭派对,庆祝他某次竞赛获奖,邀请了不少相熟的同龄人。霍砚礼、周慕白自然在列。派对地点在季家一栋带花园的别墅里,气氛轻松。 霍砚礼到得稍晚,进门时,客厅里已经聚了不少人,音乐舒缓,三三两两地交谈着。他今天穿着简单的白色POLO衫和卡其裤,却依然引人注目。几个相熟的女生立刻看了过来。 其中一个叫苏茜的女生,父亲和季昀家有生意往来,本身也大方漂亮,对霍砚礼有好感不是一天两天了。她见霍砚礼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,便端了杯果汁,笑着走过去。 “霍砚礼,你来啦?怎么一个人在这儿?”苏茜笑容明媚,很自然地想在他旁边的空位坐下。 霍砚礼视线原本落在窗外花园的某处,闻声转过头,看了她一眼,又瞥了一眼她准备落座的空椅子,淡淡开口:“这里有人。” 苏茜动作一滞,笑容有些僵:“有人?谁呀?我看空着呢。” 霍砚礼没回答,只是又转回头看向窗外,意思很明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