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三年一度,仅限于三十岁以下的青年参加。再过三天便是会期,晚辈特来相邀。” 顾铭翻开请柬,里面写着时间地点。 “都有哪些人去?” “三大学派自不必多说,除此之外,其他的小学派都会派人参加。” “我们荆阳学派年轻一代的人大多外放为官,在京城的人,除了我和师叔外,就只有另外几名弟子。” “不过他们也都是师祖的徒孙,参加这个文会也只是涨涨见识,难以挑大梁。” “幸好师叔来了,不然这次鹿鸣之会,我们荆阳就只能靠边站了。” 不等顾铭表态,李昀就接着介绍道: “会上主要是论道、作诗。” “虽不一定有实物奖励,但文人重名,若能在鹿鸣之会上崭露头角,在京城立刻就能扬名。” 顾铭合上请柬,心里已经了然。 参加科举的都是要做官的,总不能是真心喜欢997苦读吧。 会试在即,若能先在京城的文坛圈子里打出名头,对他有利无害。 “好。” 顾铭将请柬放在桌上。 “届时我一定去。” 李昀脸上露出喜色: “师叔肯去,再好不过。” “鹿鸣之会虽说是论道作诗,但也不拘形式。有时也会辩经、对弈,全看当场气氛。” 顾铭点头: “我晓得了。” 李昀起身: “那晚辈就不多打扰了。三日后,恭候师叔大驾。” 顾铭送他出门。 回到厅里,他拿起请柬又看了一遍。 秦明月从后院进来,开口问道: “谁来了?” “老师的徒孙,我的师侄,邀我去这个鹿鸣之会。” 秦明月接过,扫了一眼: “鹿鸣之会?我在江南书院里听说过。” “我当时那个书院山长年轻时去过一次,一直吹到现在。” “能去那儿的,都是各派年轻一辈的佼佼者。” 顾铭走到窗边,拈起一瓣梨花: “反正耽误不了多久,还能开拓眼界,去看看也好。” 秦明月将请柬还给他: “小心些,这种场合藏龙卧虎。” “你是小四元,又是荆阳学派的传人,肯定有许多人盯着你,想拿你当跳板。” 顾铭笑了笑: “我知道,我平生不好斗,就是去见识见识,又不会和人争什么。” 第(3/3)页